在石壁上的身体一下子绷直了:“你说什么?!”
血枯抬起右手,五指张开——
掌心里,浮现出一枚巴掌大的血色令牌虚影。
令牌通体暗红,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,那些符文在缓缓流转,像活着的血管在跳动。
令牌正中央——
有一道微弱的光。
暗红色的。
像一颗快要熄灭的烛火。
但它——
确实在亮。
血枯的声音沉得像从地底最深处翻上来的:“宫主令与宫主性命相连。”
“宫主活着,令牌就亮。”
“宫主死了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令牌就会暗下去。”
夜莺一步跨到血枯面前,眼睛死死盯着那枚令牌虚影,声音劈得像被人踩了尾巴的野猫:“你是说——”
“宫主没死?!”
血书生手里的破布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他猛地站起来,断枪差点脱手,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:“我操!!”
“宫主没死?!”
“那萧重楼那一掌——”
“打的是谁?!”
血枯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令牌还亮着——”
“宫主就一定还活着。”
血战一屁股坐在地上,血色战甲的甲片撞在石板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。他仰着头,盯着石壁上那盏跳动的油灯,嘴唇在哆嗦:
“我操……”
“我操我操我操……”
“老子刚才差点就要去找萧重楼拼命了……”
“要是真去了——”
“那不就白死了?!”
夜莺没说话。
她盯着那枚令牌虚影,盯了很久。
然后她开口了,声音依然很冷,但那股冷底下,压着一丝藏不住的激动:
“那宫主现在可能在哪儿?”
血枯沉默了片刻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令牌只能感应到宫主还活着——”
“感应不到具体位置。”
夜莺的眉头拧成了死结:“那怎么办?”
“咱们上哪儿找他去?”
血枯站起来。
暗红色拐杖在地上一顿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。
“不用找。”
“宫主既然能活着离开——”
“就说明他有自己的计划。”
“咱们要做的——”
他顿了顿,声音猛地拔高:
“就是等。”
“等宫主需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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