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敲。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，领带歪了，头发也乱了，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，脸白得像纸。他走到秦振华面前，弯着腰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，像一个跑了很久的马拉松选手。
秦振华睁开眼睛，看着儿子那副狼狈的样子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什么事？慌慌张张的，像什么样子？”
秦简宁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，可声音依然在发抖：“霓裳……霓裳出事了。”
秦振华的眼中闪过一丝紧张，可很快被他掩饰了过去。他的声音依然平淡，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：“霓裳怎么了？”
秦简宁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报纸，双手递给秦振华，声音沙哑而颤抖：“爸，您看。今天的八卦娱乐报。头版。霓裳跟一个男人……在公开场合……亲上了。”
秦振华的眉头皱了一下，接过报纸，展开。
头版上，秦霓裳和谭傲天在舞台上拥吻。灯光洒在他们身上，像一层金色的薄纱。秦霓裳踮着脚尖，双手环着谭傲天的脖子，闭着眼睛，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。谭傲天搂着她的腰，低着头，吻着她，表情投入而深情。两人身后，是几百个目瞪口呆的观众。照片的标题是——“国民女神秦霓裳，与神秘男子当众拥吻！”
秦振华看着照片，沉默了很久。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看不出喜怒，看不出悲欢，像一个在看天气预报的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