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被雨水洇湿的痕迹上。
眉头立刻皱了起来,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自责。
"谭先生,您怎么冒雨就来了?"
"您说一声,我派车去接您啊。"
"这雨也不小,您淋湿了感冒了怎么办?"
谭傲天摆了摆手,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。
在张凌霄对面坐下来,拿起桌上的热毛巾擦了擦手。
语气随意得很。
"不碍事,这点雨算什么。"
"答应了你今晚给你看病,怎么能让你白等。"
张凌霄站在那里,看着谭傲天那张云淡风轻的脸。
灯光落在他还带着雨水痕迹的肩上,洇湿的衣料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些。
他忽然觉得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了一下。
他活到二十多岁,从出生起因为那不可言说的隐疾,受尽了内外明里暗里的嘲笑。
可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他——答应的事就一定要做到,下雨了也不改,淋湿了也不在意。
他坐下来,端起面前的茶壶给谭傲天斟了一杯热茶。
声音带着一丝不太常见的低沉和郑重。
"谭先生,我张凌霄今天把话放在这儿。"
"您要是真能治好我的病——"
"从今往后,我张凌霄就是您的小弟。"
"您让我往东,我绝不往西。"
"这辈子都听您的差遣。"
谭傲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热茶入喉,驱散了雨水带来的凉意。
他放下杯子,看着张凌霄。
脸上的笑意带着一种"你言重了"的坦荡。
"张少,治病是医者的本分。"
"你请我吃饭,我给你看病,这是天经地义的事。"
"不用说什么小弟不小弟的。"
他顿了顿,目光在张凌霄脸上停了一瞬。
声音认真了几分。
"不过说句实话——"
"江东省四少里,你张凌霄人品最好。"
"能帮你,我乐意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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