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学。”
林凡随手拿起一张,递给一个学生。
“学会这个,你去集市买菜就没人能坑你。”
“把一千本都学会了,你就能算清陆家一年贪了南境多少民脂民膏。”
学生们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陆维清的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指着林凡,气得说不出话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在误人子弟!是歪理邪说!”
“圣人云,修身、齐家、治国、平天下,靠的是仁义道德,是诗书礼乐!”
“你这些奇技淫巧,上不得台面!”
“哦?诗书礼乐?”
林凡掏了掏耳朵。
“那你给大伙儿来一段吧。”
“让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孩子,开开眼。”
陆维清以为扳回一城,当即清了清嗓子。
他摇头晃脑,开始吟诵自己最得意的一首七言律诗。
“春风拂槛百花开,紫燕衔泥……”
他吟得慷慨激昂,自我陶醉。
可院子里的学生们听得昏昏欲睡。
“停!”
林凡打断他。
“老刘!”
随着一声喊,一个穿着白色厨子服的胖老头,从后院颠颠地跑了出来。
正是从京城赶来的老刘。
“侯爷,您找我?”
“给这位陆大儒,报个菜名。”
林凡说。
“让他知道知道,什么才是真正的文化。”
老刘挺起肚子,清了清嗓子,气沉丹田。
“来啦您呐!”
“蒸羊羔、蒸熊掌、蒸鹿尾儿、烧花鸭、烧雏鸡、烧子鹅……”
老刘一口气不停,嘴皮子翻飞。
从天上飞的,到水里游的,从大荤到素菜,再到各色点心。
上百个菜名,一字不差,行云流水。
整个院子的人都听傻了。
学生们听得口水直流。
陆维清也听得目瞪口呆,他那点诗词,在这一长串菜名面前,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老刘报完,抹了把汗,看向陆维清。
“老头子,你那酸诗,能吃吗?”
“能当饭吃,还是能当菜吃?”
“北疆的兄弟们挨饿受冻的时候,你这诗能给他们换一件棉衣,还是一碗热汤?”
一连串的质问,像鞭子一样抽在陆维清的脸上。
“我……”
陆维清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噗通”一声,他身后的一个学生,当场就跪下了。
“侯爷!收下我吧!俺不读诗了,俺想学算数,俺想进黑骑军!”
有一个带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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