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
这姑娘也是够记仇。
但这教育孩子,也得分个场合。
总不能让孩子顶着天雷听训吧?
他清了清嗓子,正想开口替团子说两句好话,缓解一下这紧张中带着诡异的母子关系。
“那个……”
他才刚说出两个字。
安槐已经动了。
她甚至没多看团子一眼,手腕一翻,那个无面的槐木小人偶便出现在了掌心。
然后,手臂一扬。
对着团子的方向,随手一抛。
那动作,比刚才丢团子的时候,还要随意几分。
靳朝言的话,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。
行吧。
是他多虑了。
那枚小小的槐木人偶,在空中划过一道并不优美的弧线。
它没有落地。
而是轻飘飘地,悬浮在了团子的头顶三尺之处。
就在它悬停的瞬间。
下一道狰狞的闪电,撕裂天幕,轰然劈下!
这一次,雷电没有再落在团子的鬼气护罩上。
而是尽数,被那枚小小的,毫不起眼的木偶,尽数吸了进去!
“轰——!!!”
木偶纹丝不动。
笼罩在头顶的死亡威胁,骤然消失。
团子愣愣地抬头,看着那个替自己挡下所有伤害的小木偶。
他紧绷的小身子,终于松懈下来。
“嗝。”
他打了个哭嗝,劫后余生地瘫坐在了地上。
屁股底下,正压着诸元的一条腿。
安槐清冷的声音,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不耐。
“愣着干什么?”
“等人给你收尸?”
“快把人拽回来!”
团子一个激灵,瞬间从地上弹了起来。
他不敢再耽搁,一边抽抽搭搭地抹着眼泪,一边伸出短短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