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否则,何苦走这险路?”
陈砚沉默片刻,低声问:“那……选谁?”
张齐山望向门口,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笑意:
“就刚刚那个小韩吧。”
“他不是急着表忠心?正好,拿他当投名状,平息众怒。”
“也算是……欢迎他正式上船。”
陈砚点头,不再多言。
窗外寒风呼啸,这座灯火通明的基地深处,一场风暴已然酝酿——
有人稳坐钓鱼台,有人在暗处冷笑,有人尚不知自己已成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