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世则一笑:“驸马不是无的放矢的人。他既然奏请此事,说不定早想好了银子从哪儿出的事儿,何不问问驸马,这银子该怎么出?”
李淏双眼顿时亮起,眉头一下子舒展开了。
对啊,把这问题再抛回给他不就是了。李淏嘴角微微上扬,方才的愁容一扫而光。
“好,那就将这奏折发还驸马。问问他这银子该怎么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