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乡试黑暗,公道不彰!”
“黜落佳士,选用庸才!”
“贪财浑身是胆,择士有眼无珠!”
“年纪小,根底浅,也来主理秋闱?脸皮厚,腹中空,焉敢持衡桂苑?”
……
“听听。”吕嵩笑着说道,“这外面骂的也太脏了。”
“要不说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读书人呢。”唐子羽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,“不过乡试三年一回,这些学子考不中有些牢骚也在所难免。”
“不过这么个骂法终究对驸马的官声有碍,虽然他们没指名道姓,但任谁也听得出来,这句句都是在骂驸马。”秦学政皱眉说道,“要不出去解释几句,或者干脆派人驱散他们,省得百姓说三道四。”
唐子羽摆了摆手:“算了,这个节骨眼儿,无论解释什么都是越抹越黑,还是等查清以后再说吧。”
“那就任他们这么编排驸马?驸马听得下去,我可听不下去。”秦学政义愤填膺地说道。
唐子羽迟疑了下:“不然今天先发还落卷吧,等这些学子们看到自己的落卷,兴许闹腾的人就少了。不过说到底还是得尽快查明周维扬舞弊一事,奏闻圣上。”
吕嵩点了点头:“现在周维扬和行贿的几个学子都已经尽数归案,只要他们认罪并在罪状上签字画押,这事儿就算结了。”
“不过眼下他们还有功名在身,不宜动刑,想让他们认罪的话,恐怕有些难。”秦学政皱了皱眉头。
“不能动刑的话,就只能动之以理,晓之以情了。吕大人秦大人少坐,我去见见几位学子。”
……
“放我们出去,我们个个都有功名在身,就这么把我们关在这里,成何体统?”
“有辱斯文,有辱斯文啊。”
“我要见圣上,我要见圣上。”
唐子羽刚走到牢狱门口,就听到里面震耳欲聋的声音。
“他们一直这么喊吗?”唐子羽向门口的侍卫问道。
“是,大人,打来了就这样儿,喊了得大半天了。喊的口干了,就问我们要了水,喝完继续喊。”
“开门,我进去看看。”
因为这几个学子只是舞弊一案的嫌犯,又有功名在身,所以只是暂时收监,并没有和普通犯人关在一起,而是关在单独的房间,只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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