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娘很是在意,回到家后她本想和李群玉直接说。
但看李群玉正读书读的认真,她才没有开口,而是默默等候在了一旁。
看完好一会儿,李群玉才合上书,转头冲芸娘说道:
“芸娘,这《汉书》上说,以迁之博物洽闻,而不能以知自全,责备太史公在李陵一案中没有明哲保身,这话说的未免有失公允。太史公当然可以像别人一样默不作声,但他却仍然选择仗义执言。
难怪范晔要说班固,常排死节,否正直,而不叙杀身成仁之为美。班固确实有些轻贱节义啊。”
说完,李群玉又叹息了一番。
芸娘听完不由笑了起来,尽管她听不太懂这些文绉绉的话,但李群玉总是爱给她说,她也愿意听。
“太史公是说的司马迁吗?”芸娘问道。
“是,可要我再同你仔细讲讲?”李群玉问道。
“等晚上睡觉的时候讲吧。”
两人抵足而眠的时候,李群玉经常会给芸娘说一些故事说一些人物。
“今天我出去时,听说了些旁的事。”
“噢?什么事。”李群玉知道芸娘的性子,她如此郑重其事,绝对不会是琐碎的小事。
“群玉,我听他们说好多举子在金陵闹,说这次乡试不公。”
李群玉果然皱起眉头:“竟有此事?但座师断然不是徇私舞弊的人。会不会只是一些不中学子的不满牢骚?”
芸娘摇了摇头:“似乎确实有舞弊的事发生,还说有考官参与其中,他们说的煞有介事,也不知是不是真的?”
就在李群玉沉默不语的时候,芸娘又继续说道:“还有人质疑群玉你的解元也有问题,虽然他们都避着我,但我多少也听到了些。”
说完,芸娘抬眼看着李群玉。
“看来这次的事并不简单,我得去趟金陵了。”李群玉叹道。
“其实群玉你可以不用管的,反正别人怎么说都是些无关紧要的闲话。”
“这个我自然明白,但座师那里恐怕遇到了麻烦。”
“群玉你确定要去么?万一……”芸娘看着李群玉。
李群玉点头道:“当然,就如我刚刚和你说的太史公和李陵的故事,我如何能刚刚称赞完太史公,自己就又袖手旁观呢。”
芸娘笑了笑,也不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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