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而不教,偏袒包庇,让他们都养成了无法无天的性子!
而且若是我心狠,以你们的所作所为,如何能教你们安稳到今日!”
唐子羽劈头盖脸地数落让苏炳浑身一颤,险些站立不稳。
“澈儿,澈儿,你救救明德,他是你二弟,你不能不管他的死活。”于曼殊哀求道。
“现在能救他的只有自己,要是他老实交待或可从轻发落,要是冥顽不灵,那就——等死吧!”
“澈儿,澈儿……”
唐子羽背过身去,高喊道:“来人,送客!哦,对了,我会禀明圣上,许我正式脱离苏家,从此,苏家与我再无半分瓜葛!”
听到唐子羽最后说出的话,苏炳的身子一矮,仿佛一下子又老了十几岁。
“你个没良心的,你个白眼狼,你个丧门星……”
于曼殊恼羞成怒,一个劲儿地骂道。
“若是有人再敢辱骂本官,直流扭送去衙门。”唐子羽冷脸说道!
“是!”进来的侍卫齐声应道。
而于曼殊果然住了嘴,半个字也没敢往外蹦。
等苏家出去后,唐子羽也感觉到一阵从未有过的轻松。
谁不愿意有家族亲人,谁不愿意与家人守望互助,但他还是决定正式和苏家决裂,彻底划清界限,而这个决定,让他头皮一轻。
以后苏家于他而言就是路人,他的荣光与他们无关,他们的死活亦与自己无关。
永别了,牢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