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谁要看?这道点心叫荷花酥,是当年御膳房的细活。我这徒弟天资一般,目前也就只能做个胚子。”
沈砚把茶缸磕在玻璃柜台上,“各位回去给你们家的大师傅带句话,福源祥的四灶拿二十七块五,是因为公家目前的定额只有这么多,不是我徒弟只值这个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