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包好的枣泥酥整齐地码放在烤盘里,再刷上一层薄薄的蛋液,推入烤炉,炉温一逼,酥皮一层层绽开,枣泥的甜香混着油酥味,直往人鼻子里钻
沈砚解下腰间的围裙,走到水盆前仔细清洗双手。
门外,一辆吉普车呼啸而过,车轮碾过青石板。
沈砚擦干手,走到前厅,看着吉普车远去的尾灯,转头对陈平安说道。
“工委今天送面粉的车开得倒是挺快。”
陈平安看着沈砚平静的脸,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