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交易。”王大鼎语气郑重,“我是个干红案的,这些白案底方放在我这儿,迟早变成一堆废纸,那是作孽!今天我看了你的手艺,见了你的为人。这四九城里,要是连你沈砚都护不住这些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,那这行当就真该绝了。这些底方,你收下!”
沈砚的目光落在那叠泛黄的纸上。他没有伸手,“王师傅,这是你师门传承的命根子,分量太重了。”
“正因为分量重,才必须交给真正懂行,又有德行的人!”
王大鼎语气斩钉截铁,“交到你这个白案宗师手里,它们是活的,能传下去!放我这儿,它们就是死物!“
沈砚看着王大鼎布满血丝的眼睛,他没再推辞,双手郑重地接过了那个沉甸甸的油布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