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亏损得厉害,这酒正好给您补补身子。”
“虎骨酒?”田桂芳有些惊讶,沈砚点了点头。
田桂芳笑了一下,这年头,真虎骨都是千金难求的紧俏货,更别提泡成这么大一缸药酒了,沈砚还说给她补身子用,这份心思确实难得。
“你有心了,现在这东西在市面上可找不着。”田桂芳语气温和了几分,但她紧接着走上前,伸手在缸壁上敲了两下,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小沈,有些话我得给你说道说道。外头那些人,把这虎骨酒传得神乎其神,当成包治百病的仙丹,这纯粹是瞎胡闹!”
沈砚没打断,站在一旁静静听着。
田桂芳转过身,看着沈砚:“在我们大夫眼里,药就是药,是药三分毒,得对症才能下药!虎骨性温,味辛,走窜之性极强。
她加重了语气:“这玩意儿大辛大热!阴虚火旺的人要是喝了,那就是火上浇油!经常上火、口干舌燥、大便秘结的人更是碰都不能碰!”
“还有那些关节红肿发热的,喝了这酒不但治不了病,反而会加重病情!”
田桂芳越说越来劲,“我当年在根据地,有个连长缴获了半瓶虎骨酒,当宝贝似的喝了小半碗,结果半夜浑身燥热,鼻血流了半个脸盆,差点没把命都搭进去!这酒是好东西,但也得看谁喝,怎么喝!”
“你年轻气盛,小雪现在又是双身子,更是碰都不能碰。这缸酒,弄不好还要惹出点祸端来。”
沈砚静静地听着田桂芳这番话,他没急着反驳,反而在心里暗暗点头。
老领导推荐的这个人,真没挑错,不贪财,不盲从,懂医理,最关键的是说实话。
“田姨,您说的这些,我考虑到了。”沈砚把毡布重新盖回缸体上,把边角掖得严严实实,“要是外头那些野路子泡的酒,我哪敢往您面前端。”
田桂芳打量着酒缸:“哦?你这酒还有什么名堂?”
沈砚往前走了一步,压低声音,“这缸酒,是我请同仁堂的白老爷子,按照秘方炮制的。”
“同仁堂?白老爷子?!”
田桂芳有些惊讶,她可是土生土长的四九城人,太清楚“同仁堂白家”这五个字的分量了。
那可是当年给宫里看病的御医世家!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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