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之前一直盯着的是贾家,就算贾东旭没了,还有个棒梗。”
“他以前接济贾家的那些粮食,还有逢年过节塞的钱,加起来可不是个小数目,怎么突然就跑去后院找刘家兄弟了?”
听到“贾家”两个字,何雨柱收了笑,“沈叔,您是不知道。贾家那边,易中海现在也指望不上了,秦淮如不知道抽了什么风,整个人就跟换了个芯子似的!”
“以前这秦淮如,只要天气稍微好点就端着个大木盆在水池边洗衣服,见着院里的老爷们,特别是手里有点闲钱的,那眼泪说来就来,眼珠子四处乱瞟,恨不得把人魂都给吸走。”
“现在的秦淮茹,邪门得很!走路都低着头,见人就躲,生怕沾上什么是非。”
田桂芳在一旁听着,冷不丁插了一句,“这前后变化这么大,怕是被谁给警告了吧?”
“田大妈,哪是被警告,人家现在是飞上枝头了!”何雨柱压着嗓子说道,“更邪乎的是厂里,听食堂打饭的工人们说,不知道哪位大领导发了话,越过车间主任,直接把她的生产指标给免了!”
沈砚摇扇子的手停了,轧钢厂可是重工业大厂,一个刚顶岗的寡妇,直接免了生产任务?
“按常理来说,没了任务,岂不是正好在车间里偷懒打盹。”何雨柱比划着,“可人家秦淮茹偏不!她天天去得比谁去得都早,把车间的卫生打扫得干干净净。”
“而且每次到了饭点,她自己就吃两个窝头,配一勺清水白菜。然后额外在买一份肉菜,去找车间里的老钳工端茶倒水,师傅长师傅短地叫着,那肉菜全进了老师傅的嘴,她就站在旁边请教钳工的实操技术!”
“这一出把厂里不少人都给镇住了。”何雨柱咂巴着嘴,“以前那些骂她作风有问题的工人全改口了,夸她是靠自己养家糊口,是个有骨头的硬气女人!连厂办的干事都夸她觉悟高。”
秦雪听完叹一口气,“她要是真想通了,靠自己的双手挣钱养活孩子,倒也是件好事。”
沈砚却听出了这里面的门道,“免生产任务,还能名正言顺的待在车间,这关系得多硬?而且天天买肉菜,要的可是实打实的钱和票。”
他抬眼盯着何雨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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