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什么?!”钱文礼蹭地一下站了起来,带倒了身后的椅子,“沈砚!你这也太黑了!场地是我的,人工是我的,水电还要我出,你就给我三成?这跟抢有什么区别?”
赵德柱在一旁听得也是心惊肉跳。沈爷这也太狠了,人家稻香村好歹是行业老大,这条件提得简直是在打人家的脸。
沈砚却稳坐钓鱼台。
“钱掌柜,您坐下。”
“我不坐!这生意没法谈!”钱文礼气得胸口起伏,抓起桌上的帽子就要走。
“出了这个门,您那稻香村还能撑几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