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认出了沈砚,身子一抖,腿一软,当街就要跪下去求饶。
沈砚伸出一只手,稳稳地托住了刀疤脸的手肘,硬生生把他提了起来。
刀疤脸愣住了,浑身僵硬,不知道这位爷要干什么。
沈砚松开手,拍了拍被撞皱的衣袖。
“地上凉,以后别随便跪。”
说完,他转过身,逆着人流往回走,大衣下摆在寒风中扬起一个利落的弧度。
杨文学赶紧跟上:“师父,不看了?”
“回去把那缸酱油封好了。明儿个,福源祥准备装修,重新开张。”
杨文学一愣,随即大声应道:“哎!得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