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无故地悬浮在空中,还持续地上下浮动。”
见莱茵多特还在那凝神思索,纳贝里士再次点出了关键:“是上下浮动。”
“她的发型是飘起来的,肯定会上下浮……”
说到这,莱茵多特的话戛然而止。
上下浮动确实可以解释,但刚才那浮动的轨迹里,分明还带着极其细微的前后挪移。
所以,那轨迹……绝不只是飘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