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谋反的影子。”
景元平静回应,他就是故意泼脏水。
再让飞霄说下去,那玄戈真会被飞霄以商量为由领走。
所以,他当断则断,直接用了奸臣最会的那套把戏——扣帽子,找破绽。
“好你个神策将军,连我都敢怀疑。”
飞霄真的傻眼了,这景元怎么这么勇,他真的敢诬陷她这个大捷将军、神威之徒、霄妃。
“怎么不敢怀疑,这事又不是没发生过。”
景元也站起身和飞霄对上。
“别忘了,你是谁的徒弟。”
玄戈:“……”
“你…我……”
飞霄被景元这直白说玄戈谋反的事情吓到了,她指着景元,张了张嘴,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要是她反驳,那景元会说她这个天击将军包庇神威,陷仙舟于不顾。
当然,这还是往轻了说。
要是往大了说,她今天估计能被景元说到卸职天击将军。
“景元,你过了。”
月御开始为飞霄真正站台。
“奇种的存在,哪怕有陛下的威慑,但在某些变态眼里依旧是上等货色。”
玄戈:“……”
玄戈感觉这群人在骂他,但是又找不到理由,这让他无法选择,只能喝喝酒了。
“我知道,我只是合理的怀疑一下飞霄,毕竟她手握曜青兵权。”
景元雷声大雨点小,重拿轻放地迂回,彻底让月御败北。
“景元,你最好祈祷,别的世界线没有景媛。”
月御咬牙拉着飞霄坐下,她俩是输了,现在不可能再和玄戈讨论这事,只能从别的地方入手。
飞霄瞪着景元,她恨恨地坐下。
景元要不是用这个办法,今晚她就赢了。
到时候私下怎么正经,怎么正经聊这事,那还不是玄戈说了算。
“呵呵,陛下,臣失言,请求卸任神策将军之职,以后只在陛下身旁当个传唤。”
景元没有坐下,而是想要杀死比赛,准备把某些人逼出来,要不然战局一直焦灼。
车轮战他三能打,但他毕们竟是人,总会有极限或漏洞。
灵砂叹了口气,她选择站出来阻止。
“景元,罗浮不能没有神策,就像仙舟不能没有玄戈一样。”
要是让景元得逞,让他天天泡在玄戈身旁,那陛下就烷基八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