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,嘴角扯出一个笑,语气里带着几分怜悯:“死了的,是昀公子。”
那一瞬间,沈梨棠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她瞪大眼睛,死死盯着金宝,嘴唇动了动,好半天才发出声音:“你胡说……”
她给谢昀下的剂量很小,不可能会死。
金宝没有说话,只是蹲在那儿,静静地看着她。
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个笑话。
沈梨棠被他看得浑身发冷,疯了一样扑上来,拼命伸手想去抓他。
“你说谎!你在骗我!”
“这是谢知晦的诡计,他就是想骗我说出所有真相”
她的声音尖利得刺耳。
“他不可以这样,他从前最宠爱昀儿了,他怎么能……”
金宝往后退了一步,躲开她胡乱挥舞的手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,忽然觉得她无比可悲。
“大夫人,我真的搞不懂你。”
沈梨棠的哭声一顿。
“你明明嫁给了大少爷,还有个儿子傍身,能享一辈子的荣华富贵,为什么非要牵扯二爷呢?”
“如果你不那么贪心,不利用自己儿子来争夺二爷的宠爱,也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。”
沈梨棠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金宝一字一句道,“现在,你儿子被你亲手害死了,你最后的指望,也没了。”
“闭嘴!”
沈梨棠猛地尖叫起来,声音凄厉得几乎不像人声。
她拼命挣扎,锁链勒进手腕,磨出血来,她却感觉不到疼。
金宝没有理她,自顾自地说下去。
“从你不是小梨花那刻起,谢昀就再也不重要了,自然也就没有人会给他用药了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刀,狠狠扎进沈梨棠心里。
她的挣扎猛地停住,整个人僵在原地,不可置信地抬头。
谢昀可是谢知行留在世上最后的血脉,他们竟会这般狠心?
不对,她早该知道的。
谢知晦绝不会允许给他握着威胁国公府把柄的机会。
金宝看着她,语气淡了下来。
“你现在最应该庆幸的是,你手里还有那么一丝利用价值,不然,你现在就会下去陪你的儿子。”
沈梨棠张了张嘴,发不出声音。
金宝站起身,低头看着她。
“二爷让我转告你,念在你和谢昀母子一场的份上,可以为他烧上一份纸钱,现在你就好好地听为他奏的冥曲吧!”
说完,他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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