蹙起。
他们摆明是来试探医术的,她也适当地暴露了些,但愿容尘能快些进京,不然她就只能靠着这副面容,去见禹王了。
“这两日,医馆附近多留些心,禹王的人不会只来一次。”
“小人知道了。”
……
一直到傍晚李媪都没有服用药散的迹象。
陆蕖华便叮嘱她,若是可以便继续忍下去,若一旦有复发的迹象,便要立刻服用药散,以免对身体损害太过。
随后,她离开医馆回了静园。
陆蕖华前脚踏入才回府,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下,江予淮便到了。
他拎着一大块鹿肉,人还没进院子,声音就先到了。
“恒湛兄,四妹妹,我今日手气极佳,刚到猎场就猎到了一只肥鹿,新鲜得很,快支上烤架。”
浮春胡乱擦了擦脸上没弄干净的妆容,接过鹿肉。
江予淮空出手来摇着折扇,絮絮叨叨地说那块肉最好吃,还把鹿血留了下来,打算弄成鹿血酒。
陆蕖华从内室走出来,换了一身家常的水蓝色衣裙,面上脂粉已洗净,露出一张素白的脸。
萧恒湛已经和江予淮攀谈起来。
她朝江予淮微微颔首,便安静地坐在萧恒湛身侧,没有多话。
江予淮看了她一眼,见她脸色发白,关切了一句,得知她是今日累到了,顺势调侃了几句萧恒湛。
没有闹她,转头说起今日朝上的乱象。
今一早就有大臣正式上奏,请太后垂帘听政。大皇子接连几次决策失误,先是疫病处置不力,后是工部水渠银两被贪墨他却毫无察觉,朝臣们已不信他能撑起局面。
二皇子一党则趁机搅浑水,说陛下尚在病中,可以换人来理政,但太后年事已高,垂帘听政只怕损伤凤体。
说来说去,不过是不愿大权旁落他人之手。
“你是没瞧见大皇子那张脸,青一阵白一阵的。”
江予淮灌了一大口茶,语气里满是烦躁,“散了朝,太后便把我二兄叫去,问了大半个时辰的话。我现在总算知道你为什么要挨那顿板子了,这京城朝堂,比边关的风沙还磨人。”
他折扇盖在脸上,语气颇丧。
“早知如此,当初你与我二兄计划回京的时候,我就不该跟着掺和。在岭南多自在,天高皇帝远,谁也管不着谁。”
“你现在回去也不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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