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放弃了淡定，一把将女儿搂进怀里，用被子把她裹了个严严实实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，语气里带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求饶：
“不疼，不疼，那是她在练嗓子，回头要唱戏给你听的。快睡，再不睡明早起不来了。”
娄晓娥还想说什么，被谭诗雅轻轻捂住了嘴。
主卧那边正好传来林可儿一声软绵绵的、尾音上扬的轻唤，像是叹息又像是撒娇，在黑夜里绕了三个弯才落下。
谭诗雅浑身一哆嗦，手上不自觉地用了力，娄晓娥“唔唔”了两声，她才赶紧松开。
“睡吧睡吧，娘给你们哼个曲儿。”谭诗雅清了清嗓子，用一种近乎念经的速度低声哼起了摇篮曲，哼得又快又敷衍，恨不得把两个孩子的耳朵全都堵上。
秦京茹到底困了，没一会儿眼皮就沉重起来，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，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：
“谭姨……明天你让曹坤哥哥别打姐姐了……打人不好的……”
谭诗雅哭笑不得，捏了捏她的脸蛋，没接话。
娄晓娥也渐渐撑不住了，眼皮一耷一耷的，临睡之前还不忘攥着谭诗雅的衣角，含含糊糊地说了最后一句：
“娘……你记得跟曹坤哥哥说……不许欺负可儿姐姐和雪茹姐姐……不然我明天不理他了……”
谭诗雅长长地吐出一口气，仰面躺着，瞪着天花板上的木椽。主卧那边的动静还没停，陈雪茹的笑声又扬了起来，比方才更高了几分，在夜风里荡开去。
她一只手一个，轻轻拍着两个已经睡熟的小姑娘，拍着拍着，突然觉得腿间有些异样，三十一岁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。
谭诗雅咬住了下唇，把被子拉过头顶，整个人缩成一团，在心里把曹坤翻来覆去骂了十来遍。
——这个小冤家，就不能小点声吗！
最终谭诗雅也是有些无奈。
她小心翼翼地看身边的两个孩子，确实已经睡了过去，没有再醒过来的迹象。
再加上从主卧传来的那些声音，还没有结束的迹象。
再这样下去，她这个晚上怕是睡不着了，太煎熬了。
但是她又不能直接过去加入他们三人大战吧？
她毕竟现在还是有夫之妇，这样做太不好了。
即使住在什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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