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没花活。没有拼命式的同归于尽。
纯粹的、不讲道理的暴力碾压。
王梓尘保持着握刀的姿势。手里已经没有刀了,但手指还是那个形状。
他盯着咽喉前那柄焦黑木剑。
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。
沉默了两秒。
王梓尘松开手指,断刀的刀柄落地,响声清脆。
他后退半步,抱拳,低头。
“受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