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阴沉，看向林萧。
“张玄，你最好一直有人护着。”
林萧站在旧纹中央，语气平静。
“下次想碰禁区脏东西，记得让天焦亲自来签生死状。”
整条街又静了一下。
直呼圣子名。
还让圣子签生死状。
这个散修低不低价值先不说。
胆子是真不打折。
雷无极嘴角抽动。
他忽然觉得自己以前的嚣张很纯朴。
跟林萧一比，他顶多算街口吵架。
人家是直接把圣子府架到火上烤。
星瑶小声嘀咕：“他真的好会惹事。”
云芷看了她一眼。
“也很会让别人收场。”
星瑶闭嘴。
因为她就是“别人”之一。
沈阙没有再说话。
他带人退出黑石街。
旧城街口只剩半块照魂碑、四根锁魂桩，以及一地惊恐目光。
林萧看了一眼。
【叛逆照魂碑·残改：可投入旧军库熔炉，提取王庭旧档入口碎钥。】
【锁魂桩·私改：内含玄衡外务线追魂私纹，可反向定位一处圣子府暗库。】
【综合回报率：继续上升。】
林萧收回目光。
不动声色。
发财这种事，要低调。
这波血赚。
但不能表现得太明显。
消息开始扩散。
城守传讯。
净魂司暗线传讯。
围观修士更快。
一盏茶不到，旧城区各院落、悬桥茶铺、星轨驿站外环，全都知道了。
低价值散修张玄，在旧军库门前，让圣子府镇叛副使败退。
而且没动手。
只让照魂碑自己反审了主人。
这个版本很快又多了三个分支。
有人说，张玄背后站着禁区旧神。
有人说，三部嫡系被污染绑死，谁碰张玄谁倒霉。
还有人说，圣子府这次差点把污染接回圣子府祖档。
越传越离谱。
但越离谱，越安全。
林萧要的，就是这个效果。
假的，只要所有人都怕，就会变成真的。
真的，只要足够离谱，反而没人敢查到底。
已经退出黑石街的沈阙脚步一顿。
他袖中的照魂碑碎角忽然裂开。
那是刚才碑身崩裂时，飞入他袖中的一枚碎片。
裂纹里，渗出一缕暗金旧纹。
那旧纹没有散。
它在碎角表面自行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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