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以正宫旧印压住旧宫权限。
凤冠虚影裂得只剩半圈。
她把所有残余权柄，都挡在林萧名籍之前。
“主人不走。”
“我不退。”
苏妲己也到了。
她手指点在林萧肩头。
狐火顺着伤口边缘游走，把刺入心脉的帝纹残针一根根烧断。
她看向天帝。
“再碰他。”
“我烧了你这张脸。”
天帝没有看她。
帝目扫过四女，又落在刘波掌心残符上。
“地球旧影。”
“系统重组。”
“伴侣契约。”
“王庭主档之外，竟还有这种线。”
他看向林萧，又看向刘波。
“一个人皇骨点灯人。”
“四个外来尊者。”
“一个归墟外锚点。”
“看来那颗星，不只是没死。”
“还在准备回来。”
黑石街彻底静了。
回来。
这两个字，比“地球”更重。
天帝缓缓抬手。
“人皇不死。”
“地球不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