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做着能被救出去的美梦,谁知身体突然像是被万千虫蚁撕咬,疼痛从骨头缝到每一寸肌肤。
“啊!救命!救命!”王嬷嬷大声呼救着,身体里的疼痛,让她忍不住用手疯狂抓挠自己。
她修剪平整的指甲,在身上抓出深深的血痕。
可这样依旧止不住难熬的疼痛,她一边嚎叫着,一边不停去撞铁栅栏。
“喊什么喊,你这疯婆子,想挨鞭子是不是!”地牢看守困得哈欠连连,隔着铁栅栏一鞭子甩了过去。
“官爷救我,我需要看郎中,快……快帮我叫郎中,我什么都说……我知道、知道幕后……”王嬷嬷痛得在地上打滚,已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。
看守一听她要交代,立马清醒过来,“你等着,我现在就去上报!”
他大步流星跑了出去,想去禀报。可惜,他前脚刚跑出地牢,王嬷嬷已经被蛊虫折磨得痛不欲生。
她“噗”地吐出一口污血,最终倒在地上,没了气息。
“她要招了?”安程被属下半夜喊醒,迅速披上外衫走了出来。
常年行军征战沙场,养成了他睡眠极浅的习惯,稍有点不寻常的风吹草动他就立马清醒。
无论山贼马匪,还是敌军探子,他审问过的人也有上百。
像王嬷嬷这般嘴硬的,他还真是第一次遇到。
没想到用刑时她咬死不说,大半夜的却突然要招供了。
不管这是单纯折腾他跑一趟的阴谋,还是真有什么突发情况,安程听到守夜随从消息,阔步去了王府地牢。
可他人到地牢时,王嬷嬷已经咽气了,死相极其难看。
后半夜,地牢中灯火通明,尚在睡梦中的京中第一仵作章箭飞被晋王府暗卫拽过来验尸。
他到地牢时,脚上连靴子都没穿,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“手下人鲁莽,有劳章大人了。”安程回眸看了眼暗卫,轻咳一声,朝他指了指地上尸体。
章箭飞有口难言,天知道他被架着在空中飞来飞去时,还当时阎王派小鬼去勾魂了。
他勉强挤出一个笑,压下困意,拱手道:“王爷,下官人虽到了,但下官验尸工具未到,不妨明日再……”
章箭飞话音未落,只见站在安程身后的暗卫,上前一步把工具箱递过来。
很好,这次是真没有不加班的借口了。
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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