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……是晋王世子?”
“不可能,他中了我的毒就算有解药现在也不可能醒来!你快去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“我?我去?哎——”
话音未落,安知瑾只见一个浑圆的球从里面飞了出来,他闪身轻松躲过去,一个箭步冲上前与那人搏斗,王知州则撞上了密室石壁。
安知瑾这才看清那人面孔,与陈执忠身量差不多,但面貌五官却没有一处相似,想来当时他装作中毒躺在榻上,应是用了易容术。
安知瑾本想留下活口,可对方出手极其狠辣招招致命,他从靴中掏出把短刀,朝着安知瑾面中飞来,安知瑾躲闪不及提气运力,掌风袭了过去。
短刀受力反方向飞去,刀柄竟正中对方脖颈,那人喉咙发出一声呜咽,两眼大睁直愣愣地倒在了地上。
等安知瑾上前查看,此人已经没了气息。
密道里“哎呦哎呦”的声音渐弱,安知瑾忽地想起来外面还有一个。
王知州还躺在地上,他是面朝石壁被推出去的,此时脑门磕破了一块呼呼流血,满脸的血看上去格外瘆人。
“世、世子殿下,快救救我,我什么都说,我把我知道的都说了……”王知州强撑起身,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。
安知瑾抿唇未语,眸光又落在屋内的死尸身上。
他原以为只是积压已经的盐税,当地官员被查出来,狗急跳墙毒害陈执忠,如今看来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