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话的,知道自己两头都得罪不起,便点头哈腰地说记住了,初一头上,沈辞吟也不让人白跑一趟,便让瑶枝给了赏钱。
瑶枝:“且拿着吧,新年头上讨个喜气。我家小姐待人宽仁不与你计较,你记住我家小姐的话,回头到了侯府如实回禀了,可别添油加醋地乱编排。”
那人接了赏钱,知道少夫人出手大方,便在心里反复记了一遍。
侯老夫人接到消息时一时语塞,叫了二房老爷来问,但二房老爷并不给她面子,早早就出门去了,只能叫了二夫人。
从二夫人那里得知,当年侯府竟然将沈家的书信截留了下来,并且被二房用于换取了利益,登时气得将白氏敬给她的茶给打翻了。
白氏站到了一旁,不敢乱说话,心里却怨恨不已,这老虔婆回来之后她就没有一日的好日子过!
自打上次闹着要分家单过之后,二夫人在侯老夫人面前连装都不装了,晨昏定省来也来,但也只坐坐表面功夫,听见沈辞吟不回来,她还在想不回来也好,谁稀得回来给你们破落侯府添香火!
侯老夫人当然知道沈辞吟的意思,这是不遗余力地想要与侯府划清界限呢,然而,侯府欠了她这么多,她更该留在侯府,让世子好好补偿她才是啊。
这个傻孩子。
而且,昨儿个侯府被点名褒奖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,这已经是许久不曾有过的喜事,这些都得益于这一场赈灾宴,全靠沈辞吟操办下来。
这一点侯老夫人很清楚,就是因为心里跟明镜似的,她才愈发不能让沈辞吟和离。
还得想办法挽回,心思一转,侯老夫人蹙了蹙眉,问白氏道:“那个……我记得有一年国公府的人也来到了咱们侯府为沈辞吟这孩子庆生,热闹得很……她的生辰是哪一日来着?”
白氏:“……”
白氏被问到了,她怎么知道是哪一日,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,之后再没给沈氏过生辰,谁能记得清楚具体哪日。
只怕问世子也是不知道的。
想到这个,白氏心里舒坦了些。
见白氏闷着不吭声,便是不知道了,侯老夫人嫌弃地摇摇头:“老身年纪大了,记性不好便罢了。
都不知道你这个继夫人是怎么当的,侯府少夫人的生辰这么重要的日子都不知道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