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也猛地一垮,腿脚瞬间就软了,差点没站稳瘫坐在地上。
她一辈子生活在乡下,最多就见过村里的里正、村长,连镇上的小官都没打过交道,如今听说堂堂县太爷来了家里,吓得魂都快飞了。
那可是管着全县百姓的父母官,哪是她这种乡下老妇能轻易靠近的大人物!
刚才还想着出去撑场面、听奉承,此刻秦老太太心里只剩恐惧,哪里还有半分富家老太太的底气。
她也顾不上多说,远离了秦一两步,也不管什么仪态体面了,直接转过身,缩着身子,脚底像抹了油一般,慌慌张张地往后院溜,边走还边小声嘀咕:
“我的乖乖,竟是县太爷,这我可招惹不起,我赶紧躲起来,可不能冲撞了大老爷!”
那动作又急又慌,模样滑稽又好笑,看得秦一忍不住憋笑,却又不敢笑出声,生怕惊扰了贵客。
等秦老太太离开后,秦一也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,蹑手蹑脚的捧着茶盏进入客厅。
而前院厅堂里,秦朗正陪着陈光举说话,时不时还要打量一下陈玉堂。
他一边应付着陈光举的询问,一边心里暗自琢磨,这两人今日突然登门,又不说明来意,也不知道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?
他们不说,秦朗自然不好直接发问。
好在一番东拉西扯后,陈光举这才说明了来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