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久久不散。
河滩只剩秦朗一行人,以及沈静和主仆。
秦朔等人忙着收拾烤架,远远避开,留二人单独说话。
沈静和侧眸看向身侧从容自若秦朗:“方才巴图刻意迟到,本想刁难压价,没想到被一只烤羊、两罐香料轻易破了局面,秦东家心思手段,实在让人佩服。”
秦朗淡淡拱手:“不过是投其所好罢了。漠北之人嗜肉食,缺调味香料。与其同他争辩拉扯,不如先拿他最在意的东西缓和气氛,谈判反倒省事。”
沈静和指尖轻捻袖口,眸光微深:“那日县衙一事,我商行全程袖手旁观,秦东家心中当真没有半分芥蒂?”
秦朗抬眼望向远处,语气坦荡平和:“沈娘子一介女子独撑商行,寒城各方势力盘根错节,彼时局势未明,谨慎自保乃是常理,何来芥蒂一说。”
沈静和望着他沉静坦荡的样子,心中愈发笃定,此人胸襟眼界,绝非寻常逐利商贾可比,值得长久深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