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大的势力,若不是特殊情况,是他们这些小人物一辈子也接触不到的。
现在宁远侯世子带人围了风雪居,很明显是冲着他们来的,她怎么能不担心。
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,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给秦朗添乱。
不多时,客栈大门被人推开,裹挟着一身风雪寒气的陈玉堂大步跨了进来,身后一众护卫分列两侧,将大堂门口堵得严实。
陈玉堂一进门,一眼便看见大堂正中安然静坐、慢悠悠喝茶的秦朗,对方神情松弛,半点不见被人深夜围堵的紧张,反倒闲适自在,这副模样反倒让陈玉堂愣了一下,心底顿时涌上一股憋屈。
他一路冻得半死、星夜兼程赶来找人,这人倒好,守着暖烘烘的客栈,热茶在手,清闲得不像话。
陈玉堂抬手挥退身后护卫,独自走上前,语气又气又无奈,咬牙开口:“秦兄,别来无恙啊,本世子千里踏雪寻你,你倒是过得惬意舒坦。”
秦朗抬起头哦了一声,淡淡的笑道:“当真是荣幸至极啊,我秦某人居然能让堂堂侯府世子千里奔波劳碌,也算是独一份了。”
陈玉堂:……
他实在不明白,都到了这个时候了秦朗凭什么还能这么淡定,甚至是嚣张。
秦朗就算做点小生意,有个九品芝麻大的小官傍身,但是在他们宁远侯府面前,还不跟蝼蚁一样。
很快陈玉堂就知道秦朗仰仗的是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