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线、爪牙,一锅端干净!”
护卫躬身领命,悄然隐回暗处,默默监视后方尾随的人影。
马车一路平稳到达县衙,暗处的盯梢之人依旧藏形匿迹,尾随其后,自以为隐藏得天衣无缝。
一夜无事,天光破晓。
次日清晨,秦家院内炊烟袅袅,一家人围坐一桌用早膳。
秦老太太昨晚得知县太爷和钦差亲至家中,心里其实忐忑了整整一夜。
此刻扒着饭碗,忍不住探头絮叨着开口,还不忘给自己找补辩解:
“说起来,昨日县太爷和大官上门,老婆子我可不是怕官威才避而不见的!”
“咱家如今跟县令家是亲家,我老婆子也算见过大场面的人。
我就是怕自己说错话,冲撞了贵人,万一连累家里,耽误了老五的婚事,那可就造大孽了。”
秦朗既然了解秦老太太是个什么德行,打断了她的自我开脱:
“娘,没人怪您。昨日二位大人登门,是为陈家灭门旧案而来,无关家事和老五的婚事,您无需多虑。”
得了儿子这句准话,秦老太太心里彻底踏实下来,可转念想起陈家满门惨死的事,又忍不住唏嘘感慨,连连叹气:
“虽然这陈家恶贯满盈,但好好的一户大户人家,转眼满门尽灭,真是造孽啊。”
“幸好当初你及时把大丫从陈家赎了回来,若是拖到现在……”
话说至此,秦老太太脸上满是愧疚,看着身侧安静吃饭的秦舒月,神色格外局促诚恳。
“大丫,当年是奶糊涂。为了大房那一家子白眼狼,鬼迷了心窍,狠心把你送进陈家为奴,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苦楚。”
“这事,是奶对不住你。”
活了大半辈子,秦老太太还从未给晚辈道过歉。可当年卖孙女入陈府为奴,一直是她心里的一根刺,也是祖孙二人之间解不开的隔阂。
今日终于鼓起勇气,郑重的给秦舒月赔了个不是。
秦舒月握着碗筷的手微微一顿,眼底闪过一丝诧异。
她从未想过,固执一辈子,从前说一不二的的祖母,会主动低头认错。
她心里清楚,这一切的改变,皆是因为她爹。
如今家里生意做的风生水起,爹又要科举入仕,能撑起整个秦家,护得住所有家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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