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绸缎生意,来往的都是正经商户,没什么纠纷。
至于早年……陈光宗他爹在京城里是做过官的,可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。
难不成是官场上得罪了,至今才开始报复?那也不至于赶尽杀绝啊。”
秦朗不置可否道:“也不是不可能,万一这其中牵扯到什么利害关系。
这事压肯定是压不住的,我建议大人立刻上报府城,请求他们协助办案。”
陈光举也反应了过来,秦朗这事要他给自己找靠山,这样的大案上头问责下来,谁也吃罪不起。
与其等上头派人查问,不如主动交代,这样大家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
想同这一关键,陈光举立马回应道:“瞧我晕了头了,居然把这么重大的事给忘了,我这就给布政司大人写信。”
说完也顾不上其他的,赶紧提出写起了陈家之事。
厅里一时沉默下来,人人脸上都是一筹莫展的神色。
秦朗站在桌边,目光落在那张宅院地形图上,心里却在盘算另一件事。
他隐隐觉得,这桩灭门惨案的根子,或许就出在陈家这些被发卖的下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