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习,家中孩子皆是我的弟子。你若是随孩子们一同拜师求学,等同于与令爱同辈,父女共拜一师,于礼数、于规矩,皆是不妥,传出去难免惹人笑话。”
秦朗闻言失笑,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:“先生太过拘泥礼数了。我本就是从头学起,不分辈分高低。
再者说,与孩子们一同读书习字,日常相处多些,反倒能和家里丫头们多些亲近,也算一桩好事,我不介意。”
可苏文彬却连连摇头,神色认真。
“非也。你要走的是科举正途,便不能图省事、将就敷衍。
我虽通诗书,但学识粗浅。又多年不下场,基础启蒙尚可,可真正应对乡试、会试文章大考,并不精通。”
他目光诚恳,句句都是肺腑之言:“寻常蒙学只能打基础,真正钻研科举、深谙考场门道的,唯有城中书院的专职夫子。
那些常年执教书院的先生,深谙历年考题趋势、文章取舍之道,熟知应试诀窍。你若真心要科考进仕,必须入正规书院拜师求学,方能精进,少走数年弯路。”
苏文彬这番话,说得通透直白,句句切中要害。
秦朗心中暗自赞同,却也忍不住有些尴尬。
他如今已将近三十,早已过了垂髫求学、束发读书的年纪。
说句不好听的,再过几年,都是要当爷爷的人了。
这般岁数,再跑去书院,和一群十几岁的少年郎同窗听课,纵使他心性沉稳、脸皮够厚,此刻也难免脸皮发烫,生出几分老脸羞涩的窘迫。
可转念一想,脸面又能值几个钱。
科举之路本就艰难,差一分一毫,便可能名落孙山。
书院夫子深耕科考多年,熟悉应试套路、擅长押题点拨,绝非乡野私塾先生可比。自己既然下定决心踏足科举,立志博取功名,这点脸面又算得了什么?
大丈夫立世,当断则断,为前程低头求学,从不是丢人之事。
想通这一点,秦朗心中的窘迫尽数散去,神色恢复淡然。
他抬眸看向苏文彬,缓缓开口:“先生所言极是,是我思虑浅薄了。
只是眼下距离年关不过月余,各处书院都准备着结课封馆,夫子也都归家休整,不是入学时机。
此事不急于一时,待过完新年,开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