柄,便奈何不了你。”
两人闲谈了约莫半个时辰,秦朗便起身告辞,返回了望江客栈。
余下几日便是府试复试。
三场复试要凭文章定出全府童生的先后名次。虽不关乎能不能取得童生身份,可名次靠前的终究要体面些。
就像当初的秦旺,童生中倒数第一名的身份,可没少被人嘲笑。
几场考试下来,便是等着放榜了。
这天天刚亮,客栈外面便传来嘈杂人声,秦一刚伺候着秦朗洗漱完,就有学子匆匆奔走,嘴里嚷嚷着府衙墙外张贴了草案。
江临舟听见动静,鞋子都来不及穿稳,一把推开房门冲了出去。
“快快快!快去看榜单!”
李砚和季时安紧随其后,秦朗无奈的摇头跟上。
他们到时,高墙之下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了。一张张写满名字的黄纸整齐的贴在墙面上。有人欢喜高呼,也有人面色惨白黯然离场。
四人费力挤到靠前的位置,目光飞快在名单之上扫动。
“找到了!我的名字在这儿!”江临舟猛地呼出一口气,拳头不自觉攥紧,脸上露出了少年人的意气风。
不多时,李砚与季时安也寻见了自己的姓名。
秦朗视线缓缓上移,在靠前的位置看见了自己的名字,心底悬着的那块石头也悄然落地。
四人互相对视一眼,皆是难掩喜色。
顺利通过正场,他们便已是在册童生,拿到了院试的资格。
江临舟长舒一口气,拍了拍胸口:“总算过关了!我这心砰砰跳的厉害,秦兄,这次府试真是多亏了你,要不然我也不能怎么梳理过关。”
他们这边庆幸着过了府试,却不知道麻烦也悄无声息的找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