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啊？”
他随口说说而已。
切，陈川收回视线。
范立珂赶紧伸手想抱大腿，在他的冷眼下，讪讪地收回胳膊，“阿川，五百万咋样？”
毕竟，他现在一天天的损失，加起来也不止这个数了。
给阿川，他还是愿意的。
陈川还没说话，财宝姐突然窜了出来，每只手比出四，一晃一晃：“八百。”
呃……
“六百！”
“成交！”
财宝伸出小胖手，范立珂赶紧要过去跟他击掌，财宝突然想起他擦鼻涕的事情，赶紧缩回来，跟妈妈击了一下掌。
范立珂也不在意，觉得自己第一次在阿川这里砍价成功了，他特别高兴。
陈川：……
败家女啊，那天白教那么半天，一下子就给人少了那么多。
财宝很得意，她不再是只会比耶的宝宝啦，她能比到六啰！
没办法，女儿谈下的价，陈川只能认了。
“要解决明枫这种人，其实很简单。”
“哪里简单了？”人家现在软硬不吃，许军去谈了好几次，差点被连带着网暴了。
她说无良律师帮着渣男一起来逼她就范，律师一去她就直播，然后网友们就人肉……
要说直播间没有托，范立珂是不信的。
他自己做这行，很了解这些套路。
网友哪有那么多有正义感的啊，还是不被托给煽动的，但人家明枫就是花钱请水军，买热搜了，你又能奈她何？
陈川继续说：“她要什么，你就给她什么不就行了？”
啊？
范立珂目瞪口呆。
沈溪也目瞪口呆。
财宝姐高兴地举起双手：“好！”
鼓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