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感受那股死亡的气息后，多托雷面具下的眼眸微微眯起。
“我的力量似乎流失了一部分……”
除了死亡的气息外，多托雷还感觉自己的力量流失了十分之一左右。
“连我的精神网络连接都被切断了，无法将这里的数据同步出去，难怪无法得知那个我的死亡原因。”
“我对你身上的秘密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。”
多托雷语气中带着一丝对未知力量的狂热。
“可惜，你没机会将这里的事情说出去了。”
陆离捏了捏拳头，心里却有一点疑惑，多托雷这具切片给自己提供的力量只比年轻的切片强了一点。
是这具切片太弱了，还是那年轻的切片并不弱呢？
“你很自信能够击败我，嗯……掌握这样的力量，确实也该有这样的自信。”
“这么想想，当初没能杀了你，也不知该后悔还是该庆幸。”
多托雷虽然已经见识了陆离刚刚体现的力量，但表面却没有太大的反应。
“当然有自信……等等，没能杀了我？你对我做过什么？”
陆离信心十足地握紧了拳头。
轮回绝境是独立的空间，在这里面造成的任何破坏都不会影响到提瓦特。
只不过陆离的话说到一半，就注意到了多托雷话中的关键词。
“看来[少女]把你保护得太好，以至于你连自己是怎么来到她身边的都不知道了。”
“不过那并不重要，还记得你是如何离开至冬的吗？”
多托雷双手背在身后，闲庭信步一般地在死亡空间内踱步，一边观察着死亡空间的结构，一边向陆离提醒着。
“离开至冬……”
陆离回忆了一下，很快想起了当时那场海难。
也正是因为那场海难，他才会一路漂流到旅行者起始海岸的位置。
但陆离对于海难的记忆，一直只有零星的灾难片段，不记得具体细节。
“那场海难是你搞的鬼？”
陆离眉头一挑，很快意识到了问题。
“并非如此，我只是得知你要离开至冬，于是让你的命运注定坐上那艘必将沉没的船而已。”
多托雷轻轻摇头，伸出手在死亡空间边缘的结构上敲了敲，丝毫不担心背对着陆离会被偷袭。
“那艘船只是伪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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