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颗豌豆高高抛起,然后张开嘴,精准地接住,“嘎嘣”一声嚼碎,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、带着几分邪气的神情。
他慵懒的目光扫过台下那口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铁棺,轻笑一声,声音清越,却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凉薄:
“既然已经拿过来了,还能怎么做?”
他顿了顿,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兴味盎然的光芒,一字一句,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:
“当然是——”
“开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