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、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,将浑身脱力、几乎无法动弹的张云舒,拥入了怀中。
这个拥抱,很轻,仿佛怕碰碎了什么易碎的珍宝。
却又很紧,紧到仿佛要将这缺失了千年的温度,一次性全部弥补回来。
然后,她低下头,将脸颊贴在张云舒的耳畔,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,轻声呢喃:
“师尊……”
“我找到你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