尊的智慧。”
“再说，咱们又不用亲自动手，让手下人干就是了。”
正说着，白芷走了过来。
她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，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什么。
“大贤良师，我观察了一下您的‘三合炼土法’，发现其中确实蕴含着某种道理。”
她翻开本子。
“黏土确实能保水，砂石确实透气，草木灰烧制后呈碱性，似乎对植物生长有益。”
“您这‘地母膏’的制作过程，也与我在医书上看到的‘发酵’原理相似。”
张皓心里一惊。
这女人的观察力也太敏锐了吧？
居然能从这些操作中看出科学原理？
不过表面上，他依然保持着高深莫测的样子。
“白姑娘慧眼如炬。不愧是医家传人，能看出其中奥妙。”
“不过，此乃天机，不可轻易外传。”
白芷点点头。
“白芷明白。只是觉得这其中蕴含的‘格物致知’之理，颇为有趣。”
“不知大贤良师可否让白芷负责监督这‘地母膏’的炼制过程？白芷想仔细观察其变化。”
张皓求之不得。
有个聪明人帮忙监督，他就能偷懒了。
“甚好！此事就交给白姑娘了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，整个山谷都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。
各种粪便、厨余垃圾、败叶枯草堆积如山，正在慢慢发酵。
张梁每次路过都要捏着鼻子小跑。
“大哥，这味道也太冲了！”
张皓安慰道：“良药苦口，神术自然也有其代价。再忍忍，很快就好了。”
白芷倒是不嫌臭，每天都蹲在那些堆肥旁边，仔细观察记录。
有时候还会用小木棍翻动一下，看看发酵程度。
“有意思……”她自言自语，“温度确实在上升，颜色也在慢慢变化……”
“这个过程中，其中的物质似乎在发生某种转化……”
张皓偷偷观察着她，心里暗暗佩服。
这女人不愧是医家出身，观察力和逻辑思维都很强。
如果生在现代，绝对是个科研人才。
十天后，第一批“地母膏”终于炼制完成。
原本恶臭的堆肥，变成了黑褐色的腐殖土，散发着淡淡的泥土香味。
张皓装模作样地检查了一遍，满意地点头。
“不错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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