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咱们偷吃登仙豆。”
韩伯宁懒洋洋道:“怕什么?这玩意马上到处都是。”
太阳一点点往西落。
田里的百姓终于播完最后一垄。
有人直不起腰。
有人手指磨破了皮。
有人蹲在沟边,偷偷捡了些掉进泥里的豆子,想擦干净带回家。
白衣小吏一鞭抽在那人背上。
“登仙豆也是你能偷的?”
那人跪在地上连连求饶。
山坡上,许季安看了一眼,没管。
韩伯宁打了个哈欠。
“走吧。”
“今晚丹舍还要点名。”
两人起身,拍了拍衣袍上的豆皮,慢悠悠往城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