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遮住太阳,不然人都要被晒死。”
屋里几人笑成一团。
陈执事也笑。
屋脊上,李意期把瓦片轻轻放回去。
这些人,和左慈没区别。
都是吃人的。
他叹了口气。
“事情都到这了。”
“没办法。”
下一息。
他从屋顶落下。
没有风声。
没有脚步声。
正房门虚掩着。
魏主官正举着酒碗。
“明日先收香火税,再收净身税,砖石钱也不能落下。百姓蠢,给个由头,钱就自己乖乖送上来。”
门开了。
屋里几人同时转头。
魏主官看见一个旧青衫中年人,背着剑,脸上带着没睡醒的困倦。
他一愣。
“什么人!”
周师爷也喊:“来人——”
话没喊完。
李意期已经走到桌前,伸手把桑落酒提起来,掂了掂。
“剩不少,没怎么喝?”
魏主官脸色发白。
“你、你是哪路的?本官是朝廷命官——”
李意期抬眼。
“哪个朝廷?”
魏主官噎住。
如今洛阳是登仙教的。
北地三州是太平神国的。
小皇帝被左慈捏在手里。
朝廷?
早没了。
李意期摇摇头。
“你方才说,百姓蠢。”
魏主官嘴唇发抖。
“我劝你别多管闲事……”
“嗯。”
李意期点头。
剑光一闪。
魏主官的头颅滚落在地,撞翻酒碗。
酒液混着血,泼了一桌子。
陈执事猛地起身。
“你敢杀登仙教——”
第二道剑光掠过。
陈执事的头也掉了下来。
户曹和仓吏刚张开嘴,喉间各多一道血线。
两人直挺挺倒下。
周师爷瘫坐在地,尿了一裤子。
李意期收剑。
剑身窄长,青光流转,如一泓秋水。
剑名宵练。
他走到桌边,又提起那坛南阳陈酿闻了闻。
“二十年陈酿,不错。”
他灌了一口,擦擦嘴。
走到门口时,他回头看了周师爷一眼。
“免你一死。”
周师爷拼命磕头。
李意期道:“明日,把你们收的这些乱七八糟的钱,都散出去。”“挨家挨户给我把钱退了。”
周师爷颤声道:“是,是……”
李意期提着酒坛,足尖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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