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油、木炭。载重有限,燃料也未必能支撑两百里。”
“若半路燃料耗尽,飞天巨灯便会直接掉进阵里。”
“就算侥幸飞到洛阳,炸药包从高空扔下去,也未必能炸中左慈。”
张皓抬起脚,踩住地上画出的“洛阳”二字。
“谁说贫道要往洛阳扔炸药?”
甘宁一愣。
马钧也抬起头。
张皓伸手指向白云邪阵。
“炸药落下去,左慈未必有事,百姓却会先死一片。”
“两百多万人都挤在阵里。”
“这种仗不能这么打。”
甘宁脸上的兴奋顿时僵住。
“那造飞天巨灯做什么?”
“飞不到洛阳,不代表没用。”
张皓踢了踢地上的图样。
“先造。”
“太平谷库里那些软皮全都调来。能造多少便造多少。”
“气囊不必全部载人。”
“先求能飞,能控升降,能装东西。”
马钧下意识问道:
“装什么?”
张皓抬头看着那些穿过白云邪阵,正在夜空中缓缓远去的红黄天灯。
这些小天灯,一夜最多只能带进去几张暗号。
可数百架飞天巨灯一起升空,能带进去的便不只是暗号了。
“黄天日报。”
甘宁的眼睛一点点睁大。
“报!”
一名审判卫快步冲进荒地,单膝跪下。
“陛下,阵边巡骑传讯。”
“蜀山剑派掌门李意期求见。”
“此刻就在三里之外。”
张皓眉头猛地一皱。
李意期不是应该和司马徽等人守着七方通天剑阵吗?
摄生剑也在他手里。
这个时候突然离开阵眼跑来,绝不会只是找自己叙旧。
难道七方通天剑阵出了问题?
“让他进来。”
审判卫刚要退下。
远处忽然传来一声驴叫。
“昂——”
夜幕下。
一头青驴踏着荒草,缓缓向这片灯火通明的荒坡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