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呼吸滚烫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依赖。
“好。”
他哑声说道，像是一个终于得到了糖果的孩子。
“你答应我了。”
“你不许反悔。”
门外，苏幕遮静静地站在阴影里。
他看着内室里那两道紧紧相拥的身影，看着清净子将戚雾死死地护在怀里，仿佛那是他此生唯一的信仰。
他的嘴角，缓缓勾起一抹极淡、极冷的笑意。
他低下头，看了一眼手里那件已经洗得干干净净、散发着淡淡皂角香气的小衣。
然后，他抬起手，将那件小衣，轻轻地搭在了旁边的屏风上。
“佛子大人还真是……好生霸道呢。”
他轻声呢喃，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。
“不过，没关系。”
他转过身，背对着内室，看向门外漆黑的夜色。
“你抱得越紧……”
“小戚雾她啊，就会觉得越窒息。窒息了会怎么做呢？就会想离开呀。”
男人微微偏过头，眼底闪过一丝幽暗的光。
“更何况，你们任何人，都不会比我更爱她。”
“我是这个世界的造物主，更是她的。”
“……”
夜风再次吹过，卷起地上的落叶。
禅房外，铜铃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。
像是叹息，又像是……某种隐秘的、即将破土而出的预兆。
戚雾这才反应过来，门外还有个人呢。
她裹上浴巾看过去，发现早已经空无一人。
更让她觉得失控的是，看到苏幕遮消失的时候，自己的心也莫名空了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