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休整起来。
“不行,咱们是具装铁骑,本来就不适合长途跋涉,再跑下去,人还没跑死,马就把自己跑死了。”
具装铁骑负重大,散热也差,不能长跑,只能走走停停,后面六百辅兵的作用就是分担具装的重量,减轻战马的压力。
“这样吧,稍作休息,不管赵平留下的痕迹了,咱们直接向西直奔乌桓部营帐!
到时候说不定还能与楚帅的敌后袭扰部队汇合!”
“遵命!”
……
草原上,距离乌桓部主帐不过几十里的地方。
薛秀宁在囚车上待了快三天了。
他发现这里的鞑子对她居然还算客气。
或者说,这群鞑子对整个戏班的人都比较客气,是那种被压制的客气,对其他掳掠来的女子就没这么客气了。
打骂凌辱时常发生。
“爹,鞑子这是在干什么?”
薛老班主摇摇头,脸上带着些许希冀:
“兴许是想让咱们给鞑子的大人物唱戏,那样的话咱们可能就不用死了!”
“我不给鞑子唱戏!”
“你个傻女娃,不给鞑子唱戏,你怎么活着见赵大人?”
薛秀宁闻言,顿时犹豫片刻:
“可是我若唱了,还怎么嫁给赵大人?
大不了到了营帐,我就自杀!”
薛班主闻言,都快气死了:
“嗨呀,你个傻女娃!”
他们在囚车上晃晃悠悠往西赶去,就在一阵困意要来临的时候。
突然,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,奔袭而来,整个鞑子军伍都突然陷入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