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她在内,他都不曾相信过。
孙奕之和青青对视一眼,靠近了几分,再次背靠背而立,只是这一次手中的太子友也好,龙渊也好,都无法成为他们的护身符。
夫差素来刚愎自负,是绝不会当面接受他们的要挟,而他身边的四大高手剑阵合击之术,连太阿都不敢一试锋芒。当年楚国被灭越王被俘,两国无数剑侠刺客前赴后继地前来姑苏行刺,尽皆铩羽而归。
孙奕之曾经就剑阵与他们小试一番,深知他们的厉害,青青的剑术再精妙,人力终有极限,她一人之力,就算有神剑相助,也不可能战无不胜。有高手有阵型的吴国禁卫,绝非一盘散沙的齐军大营那般,可以轻易闯过。
更何况,如今他们手中的人质,非但无法保护他们,甚至还成了累赘。
夫差纵马而行,越过一众侍从,一马当先地冲到了馆娃宫前,只看了一眼当下情势,顿时勃然大怒。他先前快马赶来,是忽然动了那一点点为父之心,想要留姬友一命,可当真到了跟前,看到龙渊昏迷,姬友被挟持,施夷光居然也来凑热闹,这其中种种,他一看就大为光火,当即拔剑直指孙奕之。
“孙奕之,你是束手就擒,还是要让孤昭告天下,孙家出了你这样的不忠不孝之徒?”
他一句话,就直戳孙奕之的心窝。
无论他之前听到了什么,在世人眼中,看到的都是吴王对孙家恩宠有加,兵圣之名威震天下,他此番“勾结”伍子胥,“挟持”太子,私闯禁宫……无论哪一条,都是死罪。不单单是死罪,还是祸及全家的死罪。
只不过,孙家上上下下,如今也只剩下他一人。
最可笑的,他们一家上下尽忠尽义死而后已的对象,正是要将他斩草除根的大王。
孙奕之直视着夫差,目呲欲裂,“奕之不忠不孝,是为何故?大王难道不是最清楚的吗?我孙家一门三代,多少人为吴国血染沙场,可如今,除了我这个不忠不孝之人,还有谁活着?大王既不想孙家掌军,大可直言,何必过车拆桥,斩尽杀绝?”
“一派胡言!”夫差冷哼一声,虎目圆睁,怒吼一声,震得全场鸦雀无声,“孤对你孙家如何,天下皆知!孙大将军一世英名,今日就要毁于你之手!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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