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说过,越国每年进献给吴国君臣的财物,几乎耗去大半国库,越王和王后都住着陋室柴房,荆钗布衣,吃着跟百姓一样的粗陋食物。然而从百姓身上收取的赋税徭役却丝毫不减,几乎所有的青壮劳力都被征用,连村中妇孺都要去开荒种田,这几年,若非青青能自己打猎换取食物,以财帛抵免劳役,只怕连她们母女都要被抓去干活。
好容易熬过最苦的那几年,今年越国丰收,百姓的日子才稍稍好过,越王就开始动起心思,又要练兵铸剑,他们要复国雪耻,可动动嘴皮子,要的却是无数百姓和将士的血肉之躯。
范蠡被她这一声冷笑,笑得原本满腹的说辞,全都卡在了喉咙里,不上不下,说不出的难受,可看着她了然的神色和不屑的态度,显然继续说下去也没用。
青青也懒得再跟他们啰嗦,径直朝山上走去。反正他们已经知道自己的底细,也无需再回避躲藏,索性大大方方地上山打猎,就算找不到师父,弄些好货回去给阿娘补补身子也好,省得在这里看着这些厌物生气。
被她彻底无视了的箭手和剑客都退回范蠡身后,看看那两个被震得内伤虎口裂开的剑客,箭手们都暗暗庆幸自己离得远,否则那一剑横扫过来,他们根本毫无抵挡之力。
范蠡只得命他们先抬了伤者下山,自己却留了下来,循着青青的背影,远远地跟着她。
他忽然发觉,跟这个任性的小姑娘说话,他原来准备好的一切方式和手段,统统都没有用。素锦传来的消息里,只说她性子古怪,可没想到,竟是如此的……古怪?
他本是楚国人,若说起来,还是伍子胥伯嚭的老乡,他也是借此与伯嚭拉上关系,送了无数金银财宝,让此人一而再再而三地离间夫差与伍子胥的君臣关系,才能借着这次机会,一举剪除了越国复兴的最大敌人。
若说起来,他更多是感于越王的知遇之恩,甚至正因为越国战败,勾践才能够沉下心来,卧薪尝胆,对文种和他言听计从,他们方能一展胸中抱负,满腹的才华,在楚国被人视作范疯子,在越国却是深受信赖的范大夫,尽快帮助越王反败为胜,彻底覆灭吴国,才能将那人从吴国深宫中解救出来。
素锦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