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妙之处，不在于快，而在于“诡”。
你明明看见他在那里，一拳打过去，却只是个虚影...
你明明感觉他在左边，一刀劈下去，他已在右边。
“妙啊。”
江夜忍不住低声赞叹，苍老的眸子中精光闪烁。
这门武学对修炼者的要求极为苛刻。
最基础的条件，便是武者必须对自身躯体的掌控力达到“举重若轻”的地步。
能有此天赋者，万中无一。
白老三能练成，多半是天赋异禀，再加上数十年如一日的苦修。
一般人即便拿到这门秘籍，也根本练不了。
江夜嘴角微微上扬。
刚好，修练了鸟形真意的他，就是其中之一。
专业对口了属于是。
他继续往后翻去，看到了这门武学的核心秘术——分身魔影。
将这门武学练至小成之后，可以自身精血催动秘术，分出一个与自身完全相同的魔影。
更高的境界，能够分出的魔影就更多。
江夜想到白老三当时的分身术，微微点头。
看来白老三练了一辈子，也就是小成罢了。
他没有急着起身演练，而是闭上眼，在脑海中反复推演秘籍中的每一个动作，每一次劲力流转。
那书页上的文字和图案，在他脑海中化作一个个栩栩如生的画面。
那些线条勾勒的人影，在他想象中动了起来，移形换影，虚实变幻。
这便是“悟性超绝”的好处。
旁人需要数月甚至数年才能领悟的关窍，他只需在脑海中推演片刻，便能融会贯通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江夜猛然睁开双眼。
他站起身，在木屋中那狭小的空地上迈开脚步。
起初很慢，如同蹒跚学步的孩童，一步一顿，显得有些笨拙。
可渐渐地，他的步伐变得流畅起来，速度越来越快，身形也越来越飘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