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的考试周。
城堡里弥漫着混合了墨水和提神药剂的特殊气味,公共休息室和图书馆人满为患,到处都能看到埋头苦读,嘴里念念有词的学生。
魔法史考试结束后,汉娜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在爱尔柏塔旁边的椅子上,哭丧着脸。
“梅林的臭袜子啊,宾斯教授出的都是些什么题,论述十四世纪妖精叛乱的五点主要影响,谁还记得清那些老妖精为什么生气啊,爱尔柏塔,你答得怎么样?”
爱尔柏塔正在收拾羽毛笔和墨水,闻言看了汉娜一眼:“你确定要我说吗?”
汉娜看着她那平静无波,显然没有遭受任何考试摧残的脸,瞬间泄气。
把脸埋进臂弯里闷闷地说:“你还是别说了,我脆弱的心灵经不起学霸的二次打击了。”
接下来的实际操作考试更是几家欢喜几家愁。
弗立维教授要求他们使一只凤梨跳着踢踏舞走过书桌。
不少人的凤梨只是笨拙地扭动,或者干脆滚下桌子。
爱尔柏塔的凤梨则迈着清晰,有节奏的舞步,优雅地走完了全程,甚至在书桌尽头还转了个圈,向弗立维教授微微鞠躬,引得小个子教授兴奋地拍手,又给赫奇帕奇加了五分。
变形术课上,麦格教授要求他们把一只老鼠变成一个鼻烟盒,并重点考察鼻烟盒的装饰和光滑度。
爱尔柏塔变出的鼻烟盒小巧精致,盒盖上甚至出现了细腻的藤蔓花纹。
打开后内部光滑,毫无老鼠毛发或胡须的残留,让麦格教授严厉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许,虽然她什么都没说。
最让人提心吊胆的是魔药学考试,斯内普教授给出的题目是熬制遗忘药水。
地窖里弥漫着各种古怪的气味和偶尔的爆炸声,哀嚎声。
斯内普像一只巨大的蝙蝠,无声地穿梭在弥漫着蒸汽的坩埚间,喷洒着毒液。
当斯内普停留在爱尔柏塔的坩埚前时,他那双黑眼睛锐利地审视着药水的颜色,粘稠度和散发出的淡淡银色蒸汽。
他用长柄银勺舀起一点,仔细观察,又凑近闻了闻,整个过程,爱尔柏塔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最终,斯内普放下勺子,没有扣分,也没有像对其他人那样冷嘲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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