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。
“想得美。”他低声说,声音轻得像一缕雾,消散在空气中。
随即,他的身影淡去,下一秒,已经出现在爱尔柏塔的房间内。
他无声地飘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在床上蜷缩着,已然沉入梦乡的女孩。
克鲁克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耳朵动了动,但只是更紧地贴着爱尔柏塔,没有醒来。
她看起来比醒着时柔和许多,毫无防备。
里德尔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,审视着看着她,他的手放在她脖子上,纤细,仿佛轻轻一用力就会断掉。
他收回手,现在他面临着最糟的情况,他的灵魂已经慢慢和这个女人融合在了一起,永远失去了伤害她的机会,现在两人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。
最终,所有情绪化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,带着某种难以言喻意味的轻嗤。
“这个蠢货。”
话音落下,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房间里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重新陷入睡眠的爱尔柏塔对此一无所知,克鲁克山在她枕边翻了个身,发出轻轻的呼噜声,夜色,愈发深了。